城主府旁邊的一條小巷,極其幽靜,為了掩人耳目,陳嫣穿著一件巨大的鬥篷罩住了全身,除了隨身帶著的親隨,隻有小麗知道她的蹤跡。
在如今熱鬧非凡的徐州城中,陳嫣仿佛被人遺忘一般。
在小麗的引路之下,七繞八繞終於在陳群都有些心煩意燥之前到達目的地。
“兄長,別來無恙。”陳嫣掀開頭蓬,看著陳群,順著光線,臉上氣色不佳,略顯憔悴。
“這個地方可不好尋找,看樣子,小妹你是花了不少心思吧!”
“兄長別取笑了,我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我猜兄長肯定有不少話要給我說,我這也是趁著大家不注意偷溜出來,等會還得早些回去。”
陳群點點頭,身為兄長,他自然知道陳嫣的身體情況,宮寒之症極其難治,他雖然知曉曹安民身邊有名醫,但能否治愈還是一個未知數。尤其,現在又是這樣的一番現狀,對於她來說,恐怕比往昔更加難熬。
“我到是沒什麽,隻是希望你能夠保重身體。臨行前,父親倒是給我說了不少,他囑咐我,一定要讓你穩定心神,咱們是輸了先機,卻不代表輸了一切。嫡庶之分,不到最後絕無分曉。”
陳嫣眼中精光閃爍而過,朝著陳群微微點頭。
夜幕降臨,州牧府邸之內舉行了盛大的宴會。
為了款待眾人,製造氣氛,曹安民再次搬出來火鍋,每個桌上擺上一個,大家吃的其樂融融,歡騰不已。
眾人散去,曹安民摒棄左右,今夜他隻打算和曹昂促膝長談。
書房之內,茶香四溢,陳嫣早早便讓侍女按照張機所寫的方子熬製了醒酒湯,一碗下肚,整個人確實暢快了不少。
“兄長此番就在小弟這徐州多住一些時日,不要急著回去。”
曹昂歎了口氣道:“我是不想急著回去,但畢竟此番乃是外交專使,與以往不同,待的太久,情理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