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以無恥,但不可以無恥成這樣。
在場眾人,包括了凡在內,全部都是目瞪口呆。
這可是毀滅證據啊!
沒有了這個,曹安民所說的一切都不算數,之前許諾的一切也都化作泡影。
可縱然如此,這些背嵬軍的將士完全不為所動。因為背嵬軍永遠堅持一個原則,曹安民說的都是對的。
燒掉了這封手術,黃忠臉上的笑容也慢慢收斂起來,看著眾人道:“想要當官,隻有兩條路,你們要不就有才能,要不,就和我們這些士兵一樣,拿著武器,殺敵立功,一步步從伍長,什長,百夫長,校尉,到將軍。想要憑借一紙文書威脅,豈不是笑話。我主已經明言,任何膽敢阻攔者,一律格殺勿論。”
“既然這樣,還有什麽好說的,徒兒們,這些曹軍擺明了是不打算給我們一條活路。與其去幹勞役活活累死,還不如和他們拚了,殺一個夠本,殺兩個咱們還賺一個。”
人群中有人大叫一聲,那些養尊處優多時的小和尚也隨之快速衝上去。
或拿燭台,或拿戒棍,或拿木魚,隻要手邊能拿的東西,紛紛拿上,以血肉之軀去對抗曹軍的鋼刀。
見這些人冥頑不靈,黃忠也沒有客氣,一聲令下,眾軍將士蜂擁而上。
手中的鋼刀不斷揮舞,一條條生命直接葬送在他們手中。
大殿之內,鮮血飛濺。
一時間,了空和戒心等人也是肝膽俱裂。
本以為,曹軍不過是說說罷了,誰知道他們真的如此歹毒,殺人如殺雞。
無計可施之下,他們隻能去求助自己的師兄了凡。
“師兄,師兄,你快想想辦法啊!”
了凡靜靜的坐在蒲團之上,看著眼前血流成河的場景,打了一個佛號,看著眼前的兩人微微一笑,便閉上了眼睛。
“師兄?”了空搖晃著了凡的身體,卻發現師兄毫無反應。本能的將手指放在了凡的鼻子下試探下,頓時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