闞澤加緊趕路,絲毫不單耽誤,終於在四月初九當天,趕到了郯縣。
一路還算太平,來到郯縣南門,闞澤生性謹慎,並沒有急著快速入城,而是讓隊伍停在了城門附近。
稍作休息,轉頭吩咐身邊的兩個隨從道:“去打探一下,糜氏的府邸。”
兩個隨從接到命令,允諾一聲,快速進入城中。
策馬在隊伍的前方,闞澤的眼中盡是沉穩,如今嫁娶,尤其對方又是糜氏這樣的顯赫家族,不先做好準備,如果就這樣匆忙的入城,若是禮數上有失,倒時候不管是曹安民還是糜竺臉上都不好看。
大約等了兩刻鍾後,闞澤派出去的隨從返了回來。嚴明,糜竺已經在府邸之內做好準備。
闞澤讓大家打起精神下令入城。
因為先前得到消息,此刻的糜府中門大開,之前派往徐州麵見曹安民的糜平帶領一眾仆人,在門口迎接。
見闞澤帶著隊伍靠近,糜平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轉身道:“奏樂。”
大漢的規矩極多,尤其嫁娶更為繁雜。尤其曹安民和糜氏這樣的大族,更是繁瑣。當男方前來下聘的時候,有一種很特別的禮樂。此時禮樂齊鳴,一下子變得很熱鬧。
糜氏嫁女,引得其他家族全部前來恭賀。許輝、田光二人也都攜禮前來。他們二人皆是徐州世族,而如今徐州世家之中出仕也隻有陳登和糜竺兩人。
陳登一向不喜與他們勾搭,他們二人隻能多多巴結糜竺,以此換取家族和平。
糜竺再嫁女,雖然讓不少人都不以為然,甚至不少人都暗中中傷。但所嫁之人,乃是徐州權力最大的人物,能與他搭上關係,成為曹安民的大舅哥,糜氏一族在徐州的根基隻會更加穩健。
人群之中,不少百姓都極其羨慕,震驚的同時,無數人心中升起了一股瘋狂的嫉妒。兩個出生高門的妻子,能同時嫁給曹安民,這是何等榮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