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昌城下,時隔一年多,再次回到這座城市,曹安民心中百感交集。
若不是時遷報告自己,曹昂的病情惡化,恐怕短時間之內他是不會再來這裏。
曹昂的腿傷本來已經無大礙,可惜這個冬天實在是太冷,再次引發舊疾,耽擱數日,導致情況越發嚴重,最後反倒是直接病倒。
曹安民一行,乃是瞞著曹操,除了親衛數人隨行之外,其他軍將皆留在了城外三十裏的山穀之中。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們特意挑選進出繁忙的東門入城。
東門之外,大量的山東客商正蜂擁而至,作為大漢政 治經濟的中心。單單每日入城的車輛就能看出,許昌可要比徐州繁榮的多。
曹安民的車輛排在人群之中,絲毫不起眼。
時遷派出來的密探已經和曹安民他們接上了頭,隻要入了城,隨時都可以與曹昂相見。
連日奔波,曹安民也有些疲倦,半靠在馬車之中,微微打盹。
今日,袁曹關係惡化,大戰隨時一觸即發。
為了以防間諜刺客 入許昌,對隨身攜帶的物品,尤其是兵器排查的力度要遠超之前。好在時遷已經提前打點好,這些人隻不過走個過場,不會對他們太過於阻攔。
就在這時,城門口忽然傳來了驚呼聲,幾個士兵將旁邊出城的行人攔在兩邊,將中間大道全部空出來。
“都讓開,趕緊讓開!”
一隊騎兵快速從城內開了出來。
“這是何人?”曹安民有些驚奇。許昌明文規定,除三公之外,任何人等入城都必須步行,縱然是王孫公子也必須執行。眼前這個年輕公子,怎麽如此放肆。
“主公怎麽忘記了,這是河南尹的族弟夏侯廉,論關係還是您的遠房堂兄。”
河南尹乃是曹操心腹大將夏侯惇。
“堂兄?”曹安民的臉上滿是鄙視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