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之內,侍女看著眼前欣喜若狂的賈芳有些捉摸不透。
小姐平日裏雖然不像其他世家小姐那般規規矩矩,但在府中她一直都是極其沉穩,很少像今天這般沉不住氣。
“小姐,時候不早了,是不是早些休息啊?”
賈芳如同吃錯藥了一般,在屋內走來走去。
“小姐!”
賈芳身上猛地一震,回過神來,看著侍女道:“你叫那麽大聲幹嘛啊,嚇我一跳。”
侍女抱怨的說道:“從回來開始,您就魂不守舍,到底是怎麽了嘛!”
侍女雖然是自己的閨中密友,但是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驚人了。曹安民既然敢把這件事情告訴自己,自己就一定要替他隱瞞住秘密。
“行了,你就別管那麽多,替我卸妝,我要休息了。”
侍女見此,也是無可奈何。
另外一邊,曹安民在時遷的引領下,來到了曹昂的住所,一處離著丞相府不遠的小宅子之內。
這片地區,寸土寸金,不少達官貴人都想在這裏安家落戶可惜都沒能如願,也不知道時遷是用什麽辦法,在這裏弄到一套帶院落的小房子。
彌漫著藥味的房間之內,曹昂和半年前相見之時,臉色顯得難看不少。
時遷等人畢竟身份無法示人,而曹昂的身份特殊,大夫無法前來,隻能買來藥材自己醫治。
尤其,現在袁曹兩家矛盾越發尖銳,大戰已經無法避免。河南河北之地的藥材全部歸在軍管的範圍,而又恰巧在這個時候曹昂的病情惡化。
眾人束手無策,隻能將這個事情推給時遷,尋求解決的辦法。
“主公,腿傷無礙,隻不過這傷寒入體,確實有些棘手啊!”
此次前來許昌,張機因為保胎而沒來,隨行隻有葛洪一人。
“傷寒?”曹安民微微皺眉,這可不是什麽春冬之際天氣嚴寒,已經是大夏天,曹昂是如何染上風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