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
然而,沒有冰冷的刺殺。
丹羽鬱子緩緩睜開眼,隻見秦朗把她從地上扶起來,語重心長道:“你還年輕,不要輕易結束自己的生命。”
“你不殺我?”
“我為什麽要殺你?”
“可我要殺你啊!”
“你這不是沒殺成嘛。”
……
丹羽鬱子心裏的堅冰忽然裂開一道口子,望著秦朗有些怔怔出神。
這個男人,給她一種十分柔和安靜,卻異常強大的安全感。
她從未在哪個男人身上感受到這種奇妙的感覺。
“你是哪個組織的?”
“嗬,別以為你不殺我我就會告訴你。”
“好吧,即使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是歸海流的人。”秦朗聳聳肩,拿出一張銀行卡:“卡裏有一千萬,應該夠你生活了,你馬上離開吧,走的越遠越好,歸海流的人是不會放過你的。”
“你……你怎麽知道?”
其實秦朗隻是猜測,並不敢確定。
看來對方確實是歸海流的人。
旋即,丹羽鬱子仿佛被抽空了力氣,癱坐在地上:“我還能去哪?”
任務失敗,組織是回不去了。
無論她如何解釋,組織都不會冒這個風險繼續留著她。
而等待她的依然是死亡。
“要不,你就留在我身邊。”秦朗猶豫片刻說道。
“不行!”
西川良子立即跳出來:“她殺了我的人,決不能讓她活著!”
“去死!”
西川良子抽出軍刀刺向丹羽鬱子的心窩。
秦朗瞬間動了,他一個箭步擋在丹羽鬱子麵前,右手在西川良子的手腕輕輕一點。
這一點之下仿佛抽空了西川良子的力氣,匕首隨之掉落,被秦朗牢牢抓住:“她已經失敗了,就留她一命吧。”
“可是……”
秦朗的目光十分堅定。
西川良子氣的跳腳:“氣死我了,有本事你就護她一輩子,就算我不殺她,她也活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