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咚!
鬆下的身體宛如一塊石頭撞在酒店的牆上,巨大的力道讓整個牆壁都在晃動。
嘎吱……
砰!
走廊打鬥的動靜驚動了其他客人,當他們怒氣衝衝準備訓斥的時候,瞬間被眼前的景象嚇壞了。
一群人手持匕首殺氣騰騰。
這些人立即把頭縮回去關上房門。
“鬆下君!”
“你敢傷害鬆下君,我殺了你!!!”
一名歸海流殺手立即撲了上去,結果還沒碰到秦朗的衣領,就被丹羽鬱子一刀結束了性命。
丹羽鬱子踉蹌靠在牆上,臉色蒼白:“還你人情,我不欠你什麽了。”
秦朗傻眼了。
有沒有搞錯?
鬆下都沒能把他怎麽樣,用得著你出手?
算了算了……
“發生什麽事了?”言書雅打開門,睡眼朦朧的走出來。
言書雅?
小心!
秦朗心中立即咯噔一聲,可是他還是晚了一步。
鬆下垂死掙紮起身撲向言書雅,鋒利的匕首把言書雅的脖子都割出一道血痕:“別過來,不然我殺了她!”
鬆下僅用一隻手,另一隻手則是無力的垂下。
秦朗目光十分冰冷:“放開她,你要是敢傷害她一根汗毛,我要你整個歸海流的人陪葬。”
秦朗的聲音仿佛從嗓子眼擠出來的,幹澀冰冷,冷沉嘶啞。
鬆下心頭一顫,毫不懷疑,如果他真的傷害了言書雅,後果一定是十分恐怖的。
不過鬆下卻不怕秦朗亂來。
秦朗越是如此,越是證明言書雅在他心中的重要性。
“秦朗……”言書雅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別怕,有我在,沒有任何人能傷害你。”
秦朗盡可能的安慰著言書雅,旋即道:“放開她,條件你開,如果你傷害他,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冷鋒和石頭兩人手心冒著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