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秦朗正準備發動對歸海流的進攻。
然而楚天弘的人回來卻告訴他,昨天夜裏,歸海流在舊金山分部的據點 之間全部撤離了。
現在歸海流的分部據點沒有一個人,應該是回東瀛去了。
“楚天弘,書雅就留在這兒養傷,艾菲爾……。”秦朗把目光看向艾菲爾。
“行了,你不用說了,我都知道,你們注意安全。”
艾菲爾無奈歎出一口氣。
不過心裏還有些小小的慶幸。
秦朗把言書雅一個人留在這兒必然是不放心的。
而他能選擇把自己留下,說明秦朗充分信任自己。
這世上,還有什麽被秦朗信任更讓人幸福的了呢?
秦朗一行人在舊金山鬧出這麽大動靜,機場肯定是不能去了,因此去東瀛隻有一條路可走。
偷渡。
這次行動,秦朗和冷鋒還有石頭一起行動。
至於張奎,秦朗讓他留在舊金山。
舊金山還有一個紅蜘蛛組織分部,秦朗需要張奎去盯著紅蜘蛛。
下午時分,秦朗按照約定地點,三人來到一處小港口。
港口上漂泊著不少船隻,時不時可以看到陌生憔悴的麵容,這些人都是偷渡者。
“路易斯。”秦朗走向一名正在忙著往船上搬運貨物的黑人壯漢。
路易斯是秦朗自己找的人,這次東瀛之行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因此秦朗決定自己找渠道。
“你是?”
“你是秦?”
秦朗點點頭:“現在可以開船了嗎?”
路易斯沒有馬上回答秦朗的話,而是放下手裏的貨物,上下打量了秦朗一眼。
炎國人?
以路易斯的閱曆不難看出秦朗他們是炎國人。
“不好意思秦,現在海關查的嚴,我們風險太大了。”
路易斯皮笑肉不笑道。
秦朗當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也不動怒,直接拿出一疊鈔票甩了甩:“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