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秦朗開車在集團門口接言書雅下班。
一輛長袍保時捷跑車停在路邊,一時間吸引了所有行人的目光,車裏秦朗卻沒有感受到這些目光似得抽著煙不知道在想什麽。
不一會,言書雅就從公司下來了。
“書雅。”秦朗走過去,他也不做過多的解釋,他和賀煙隻是朋友。
秦朗一直信奉,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你沒有什麽想對我說的嗎?”言書雅散發著冰冷的寒意。
秦朗故作苦笑:“我又沒做錯什麽,為什麽要解釋?”
“你......你太讓我失望了!”言書雅說著怒然轉身去了地下停車場。
小冰從後麵走過來:“秦先生,你太不了解言總裁了,她不在乎你有沒有做過對不起她的事,她隻是想得到你的一個解釋和交代。”
“女人都是這樣的動物。”
解釋?
交代?
秦朗一瞪眼,問題是他什麽都沒有做,解釋什麽?交代什麽?
不存在的事秦朗要怎麽解釋。
“秦先生!”小冰都替秦朗著急:“你怎麽還沒明白我的意思,言總裁是女人,女人在感情裏最缺乏的就是安全感,你怎麽就不明白呢。”
秦朗更無奈了,雙手一攤:“問題我真的沒做過什麽,我不知道我該解釋什麽。”
“哎呀被你氣死了!”小冰一跺腳也走了。
留下秦朗一個人愣在原地一頭霧水,他又做錯什麽了嗎?
他確實沒有做過對不起言書雅的事,為什麽要解釋?
從何解釋?
“女人心海底針!”秦朗也一肚子火,重重關上車門就開車走了。
星河基地。
秦朗到的時候冷鋒他們已經在客廳吃飯了。
冷鋒和石頭還有白因師兄妹二人都住在星河基地。
“老大?”冷鋒端著碗筷從座位上站起來:“你怎麽來了?”
秦朗脫下外套丟在沙發上,拉開椅子就坐了上去:“和書雅吵架了,來這裏躲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