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元集團在雲州城的事邵華清也不是第一次了解過了,可是陳建柏這個人十分有城府,每次都讓他鑽了空子。
不過這次鐵證如山,他是跑不了了。
辦公室外麵,陳建柏聽著裏麵的議論,知道自己這次插翅難逃,他的眉頭黑沉了下來。
“秦朗,邵華清,你們要我死,就怪我心狠手辣和你們魚死網破!”陳建柏冷哼一聲就離開了。
他來到趙立的辦公室。
趙立仰躺在沙發上仿佛丟了魂似得,秦朗,言書雅,邵清華,他一口氣得罪了這麽多響當當的人物,就是陳建柏也包不了他了。
“你還來幹嘛。”趙立餘光撇陳建柏一眼,身體姿勢沒有任何變幻。
陳建柏冷冷一笑:“當然是來聽你說遺言的。”
趙立陰狠的目光直勾勾看著陳建柏,要不是他自己能這麽慘嗎?
他一個 執法所是所長,好好的土皇帝不做,偏偏學人家高攀大船,這下好了,把自己都折進去了。
趙立哭都沒眼淚出:“你滾,我不想看到你,反正你也沒幾天活路了。”
以前跟著自己的人,如今讓自己滾。
陳建柏也不生氣,他抽出一根煙點上,坐在沙發上躺下,一隻腳踏在茶幾上:“你甘心就這樣被他們弄死?”
“不甘心又能怎樣?”趙立轉過臉:“要不是你,我能落得今天這個地步?”
“你少怪我!”陳建柏眼睛一瞪:“是你自己貪心不足蛇吞象,說白了,今天這個局麵是你自己造成的。”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趙立有氣無力。
不用猜也知道,邵華清和秦朗他們正在商議該如何處決自己,他不過是死亡前的刹那而已。
“當然有用。”陳建柏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你想想,秦朗和邵華清沒了的時候大家都相安無事,他們一來我們就完了,難道你甘心就這樣被他們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