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秦朗洗完澡,又在枕頭底下放了一把手槍才睡去。
按照秦朗的要求,所有人一人一個房間,這樣做可以避免讓他陷入被動的局麵。
賓館一樓,負責看管的老者剛吸食白粉,趴在櫃台昏昏欲睡。
這時已經是深夜了。
昏暗的街道忽然出現一大群人影,兩名黑衣人帶著十多名黑衣人迅速向這邊奔襲而來,其中一個個頭高些的男人拍了拍櫃台把老者叫起來,沉聲問道:“你這裏有沒有幾個炎國人?”
老者雙眼迷離,沒有回答。
黑衣人目光有些無奈,他勾勾手,一名黑衣人立即把一大包白粉放在櫃台上。
老者的眼睛都亮了,立即把白粉抱在懷裏。
黑衣人再次問:“有還是沒有?”
老者已經神誌不清了,嬉笑著連連點頭:“有有有,在頂樓。”
黑衣人和他的同伴相視一眼,兩人立即帶著一大群人馬湧了進去。
四樓,月光從窗戶灑進房間。
**,熟睡中的秦朗忽然睜開眼。
在這樣的情況下秦朗不能讓自己睡死過去,他立即摸出枕頭下麵的手槍,動作輕盈靠在門口。
他聽到不少腳步聲。
秦朗小心翼翼打開一條門縫,他頓時看到一大群黑衣人湧了上來,這些黑衣人手裏都拿著手槍。
手槍裝上了消音器。
“哼,不怕死的就來。”秦朗沒有絲毫畏懼,目光冰冷輕聲把房門關上。
外麵,黑衣人開始挨個搜查房間。
因為秦朗考慮到安全,他的房間在走廊的中間位置,言書雅的則在走廊的最後麵,冷鋒和石頭的房間則在中間。
很快,黑衣人就搜到了秦朗的門口。
兩人相視一眼,其中一個舉起手槍,另一個人則來到門前猛的把門打開。
“沒有人?”兩個黑衣人眉頭一皺,轉身就要離開。
這時一股危險的氣息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