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醒了,總算是醒了。”姚媽媽的眼中多了一抹欣喜,“若竹,你的腦袋還疼嗎?你這孩子,怎麽能夠和二狗子打架呢,你是姑娘,你怎麽能夠打得過他。”
姚若竹想了起來,她和二狗子打架這事是沈慕騫來了他們家後,二狗子帶著村裏的幾個孩子一見到她就圍著她喊,“小竹小竹羞羞羞,以後嫁給小叫花,小竹有男人了,小竹的男人的是個叫花子。”
她一聽這些話就氣惱了,今天放學回家,她沒有忍住便和二狗子打了起來,她被二狗子推到了石頭上,撞傷了腦袋暈了過去。
姚若竹輕輕地搖了搖頭,“媽,我沒事。”她用力地咬了咬唇,感覺到了疼,她覺著有些不可思議,她這是回來了,回到了十五歲這一年,回到了一九八八年了。
父母還在,她也沒有跟著宋雲飛離開,一切的一切都還來得及,所以,這一次她可以重新來過了。
姚爸爸伸手摸了摸姚若竹的頭腦勺,低低說道,“消腫了。小竹還暈嗎?”姚爸爸是十裏八鄉有名的大夫,姚家世世代代都是大夫,到了姚爸爸這,他參加了公社的赤腳醫生培訓,去了省城的醫科大學學了兩年,姚爸爸在鎮裏也算是中西醫結合的第一人。
姚若竹輕輕地搖了搖頭,“爸,我沒事。爸媽,我以後再也不和人打架了。”她抿了抿唇,可憐兮兮地盯著姚爸爸看著,“爸,我能不能夠不喝藥了?”
姚爸爸輕輕一笑,“撒嬌也沒用,藥還是要喝的,小騫一直都看著藥罐呢,我去把藥給端過來。”他轉身離開。
“小竹,你若是不喝藥的話,你爸就要給你打針了。所以,一會乖乖把藥給喝了,苦是苦了些,不過良藥苦口,對你隻有好處。”姚媽媽怕她一會又鬧著不喝藥,又說道,“我給你去拿冰糖。”
前世,姚爸爸出去給她端藥,剛把熬好的藥倒入了碗裏,就有人上門來找姚爸爸處理傷口,後來,那一碗中藥是沈慕騫端到了她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