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寫完作業,沈慕騫就拉著姚若竹站在了藥櫃前,他勾唇一笑,“一個櫃子三種草藥,小竹,你一天還是認十二種吧。”
姚若竹哀怨地看著他,“你能不能夠不要用你自己的標準來要求我?”十二種?這是要她的老命。
沈慕騫目光清明,淺笑,“不難的。我們就從這裏開始。”
於是,整整一周,姚若竹都在背:
黃芪味甘,性微溫,秋末采收,用工具小心挖取全根,避免碰傷外皮和斷根,去淨泥土,趁鮮切去蘆頭,修去須根,曬至半幹,堆放1-2天,使其回潮,再攤開晾曬,反複晾曬,直至全幹,將根理順直,紮成小捆,即可供藥用。具補氣固表、利尿、強心、降壓、抗菌、托毒、排膿、生肌、加強毛細血管抵抗力、止汗和類性激素的功效,治表虛自汗、氣虛內傷、脾虛泄瀉、浮腫及癰疽等。
當歸味甘,性溫,秋末采挖,除去須根,待水分稍蒸發後,捆成小把,上棚,用煙火慢慢熏幹。具有補血和血,調經止痛,潤燥滑腸之功效,主治血虛諸證。
姚若竹一邊背一邊瞪著沈慕騫,她覺著背這些比讓她考試都累。
沈慕騫唇角含笑,目光清淺,他低低開口,“小竹,你看你背地很好呀。以後多看多背也就沒有什麽大問題了。”
姚若竹感歎一聲,“以前,我爸說,學醫累,我那個時候不知道他為什麽會說累,每天看他伸手抓這個一把那個一把,一會就好。現在自己開始學了,我才知道,學醫是要累死。”
沈慕騫點頭,“學醫的確很累,不過,小竹,這世上所有的工作都是要有人去做的。就如爸爸,如果爸爸不當這個大夫,那麽這十裏八鄉有個小病小災的,要麽去鎮上的醫院,要麽就舍不得錢不看了,越拖越嚴重。”
姚若竹唇角含笑,點頭,問道,“那你呢,為何會想要做一個外科大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