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騫和二狗子先去送了貨,隨後兩個人又去了批發市場。
沈慕騫那布樣選了三袋子的布,稱了重之後便把錢給付掉了。他看見地上還有一大塊黑色的羊毛呢料,伸手撿了起來。
“老板這一塊布怎麽賣?”沈慕騫地上問道。
老板笑著說道,“這是一塊樣品布,你想要就拿去吧,不收你錢。隻是,以後你們要這些碎布和散步的話,可隻能夠來我這裏。”
沈慕騫點頭,笑著說道,“老板,隻要你價格公道,質量好,我們肯定隻來你這裏。”他把這一塊羊毛的呢料折疊好,裝在了老板遞過來的袋子裏。
回到家,沈慕騫把這一個袋子塞到了姚若竹的手裏。
姚若竹微微皺了皺眉頭,問道,“這是什麽?”
沈慕騫淺笑,“老板送我了一塊羊毛的呢料,小竹,你不是說等天冷了就準備做大衣了。我想你幫我做一件。”他清俊的臉上多了一抹期許。
姚若竹打開袋子,伸手摸了摸這一塊布料,“點頭,料子倒是不錯。隻是我們家裏的這縫紉機怕是沒有辦法做這麽厚的衣服。”她微微皺了皺眉頭,“等過些日子,還是得去省城看一看,買一些縫紉針,買一台鎖邊機,再買幾台縫紉機。”
沈慕騫微微點了點頭,“不急,這布,你先幫我放著。”他說完之後,就把早上去送貨拿到的六百塊錢交給了姚若竹。
下午,二狗子去了印刷廠。姚媽媽和二狗媽還忙著在踩縫紉機。姚若竹則被沈慕騫逼著認草藥,背草藥呢。
“差不多了吧,下個星期我可以開始背方歌了吧。”姚若竹感慨一聲,“還真是不容易,我也能夠把家裏這麽多藥材給認全了。”
沈慕騫目光柔和,“認全這些藥並不難的。小竹,方歌也不難。難的是斷脈和針灸。”
姚若竹應了一聲,“不過我還小,我可以慢慢學,等我大學畢業,應該能夠成為一個優秀的中醫大夫了。”她想來想去,還是準備走中醫這一條路。她是姚家的女兒,她將來要把姚家的招牌給發揚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