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若竹皺著眉頭哀求道,“爸,我能不能夠不喝藥了,你看我好好的,頭也不暈了。我不用喝藥了。”她的聲音裏帶著一絲嬌氣。
“你是大夫,還是我是大夫,快去把藥給喝了,不苦。”姚爸爸輕輕搖著頭,“快去喝藥。”雖然他隻有這麽一個女兒,也很寶貝,但是這種時候他一向都不會慣著她。
姚若竹撅著嘴,心不甘情不願地去了廚房,她端著一碗放涼的中藥,捏著鼻子把一碗藥灌了下去。
她放下碗的時候,苦地眼淚都出來了,急急忙忙地去找糖了。她爸騙她,根本就沒有放甘草,太苦了,今天的藥實在是太苦了。
傍晚,沈慕騫放學回家。他不是一個人回來的,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人。
姚若竹看著白心蘭那柔弱的模樣,心中冷冷一笑,前世她就是被她這幅樣子給欺騙了,她抿了抿唇,低低開口,“心蘭,你怎麽來了?”她轉過頭瞪了沈慕騫一眼,若不是他招惹了白心蘭這麽一個蛇蠍女人,她前世至於那麽慘嗎?如今,竟然還堂而皇之地把人帶到家來。
白心蘭淺淺一笑,“若竹,我過來看看你,現在見你沒事,我就放心了。你什麽時候去學校,你不知道你不在學校,我覺著特別沒意思。”
“還要過幾天。心蘭,我的頭還有些暈,回房去躺會,等我好了再去找你玩。”若是前世,她肯定會留白心蘭在家裏吃飯。她知道白心蘭家裏條件不好,一年到頭都吃不上一頓肉,每一次隻要白心蘭來家裏玩,她都會留她吃飯,每一次都是雞鴨魚肉,格外豐盛。
隻是她讓父母用最大的誠意款待她,卻沒有換到她的真心,隻得到了白心蘭的狼心狗肺。
白心蘭微微皺了皺眉頭,她已經半個月沒有吃到肉了,她來姚家就是想來蹭飯的。上一次吃肉還是來姚家吃到的。他們家裏不是沒有肉,隻是那肉她是碰不到的,她媽媽隻會留給她的兩個弟弟吃。她不明白,為何姚若竹這一次沒有留她吃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