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騫花了半個月的時間接受了家裏人,但是對於之前的所有事情還是什麽都不記得。
“我說,臭小子,你什麽都忘記了,怎麽這些還沒有忘記?”沈小四看著沈慕騫在豬肉上練習縫合搖著頭問道。
沈慕騫抬眸盯著他看了一會,低低開口,“你不是應該去找對象了,為何還有空在這裏看我做什麽?”
依舊還是氣死人不償命的模樣。
沈小四無奈地歎了一口氣,“行,我出去找對象,你在家裏好好陪陪爺爺。”他倒是要看看等那個小姑娘來了京城,他還能不能夠這樣冷嘲熱諷地取笑他。
沈小四剛走出門就看見家裏的信箱都已經塞滿了。
他問陳媽拿鑰匙,陳媽告訴他,鑰匙在小少爺那。
沈小四無奈地搖了搖頭,就沒有見過那麽霸道的臭小子。怕他們看見那個小姑娘的地址還是怎麽了,還是怕有人碰那個小姑娘給他寫的信,竟然把家裏信封的鑰匙都霸占了。
沈小四又折回了家,上樓去了沈慕騫的房間,一通亂翻,總算在他的抽屜裏找到了家裏信箱的鑰匙。若是找不到鑰匙,他就自己接把鎖給撬了。
他拿著鑰匙把信箱裏的信都拿了出來,他皺著眉頭看著這麽多信,輕歎一聲,直接離開了家。
姚若竹收到的信是沈小四寫來了,他把沈慕騫的情況告知了姚若竹,也告訴了姚若竹,沈慕騫並不想恢複記憶,醫生也建議讓他強行恢複記憶。
姚若竹知道他生命無恙總算是安心。隻是他把她給忘記了,把她忘記了一個徹底。沈 的意思再明顯不過,讓她不要去打擾他,讓他不要受刺激,讓他能夠平平靜靜地過日子。因為他們沈家人都不願意沈慕騫有任何的波瀾了。
姚若竹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了很久很久,最後決定還是想要去一趟京城。
家裏的事情她都已經全部都交給姚媽媽了,至於衣服的款式她也已經畫畫了十張圖了夠堅持到她放寒假了。現在二狗子的爸爸也辭職了,頂替了二狗子的活,至於財務現在有她爸爸親自兼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