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騫拉著姚若竹的手走了好長一斷距離才停了下來。
“我不想和你去吃飯。”姚若竹皺著眉頭說道。
沈慕騫眯著眼睛盯著她,“為什麽不願意?姚若竹,是不是我一輩子想不起來,你就打算和那個男人在一起了?”他的聲音清冷,皺著眉頭說道。
姚若竹被他看著有些心虛,可是後來一想,她為什麽要心虛,又不是她讓他忘記的。
沈慕騫見她不說話,突然出聲,聲音很低,“我在床底下找出了一個箱子,裏麵有不少你寫給我的信。姚若竹,你可真夠狠心的,欺負我什麽都忘記了,準備和別的男人雙宿雙飛。”他挑了挑眉,俊美的臉上,越發清冷了。
姚若竹氣急,“我欺負你,我讓你忘記的?到底誰欺負誰?”她的清眸染上了怒意,瞪著他,“是誰和我說前塵往事隨風去的?是我嗎?我欺負你,你難道欺負我少了?我就打算和顧雲深在一起了,你能夠拿我怎麽樣?”
沈慕騫幽深淩厲的黑眸盯著她,咬牙切齒地說道,“你敢。你以為,你把定親的信物退還給 ,我們之間就算了斷了。姚若竹,我告訴你,你想都別想。我失憶了也好,我不失憶也好,你都是我的,你想跟著別的男人跑。你試試。”
沈慕騫周身的冷意又多了幾分。明明是他的未婚妻,一個都不告訴他,不就是欺負他失憶。明明他喜歡她,她還準備跟著別的男人跑。居然還把信物給退了回來。以前不知道他拿她沒有辦法,現在管什麽失憶不失憶,反正她就是他的未婚妻,什麽師兄不師兄,敢搶他的人,他見一個滅一個。
“聽你的意思,這輩子準備賴上我了?”姚若竹怒不可遏地說道。
沈慕騫眯了眯深邃的墨子,唇角勾了勾,淺淺一笑,“你還真的說對了,我就是賴上你了。小師妹,我現在是病患,你必須對我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