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今天的事是可瑩做的不對,我們特意帶她過來給你道歉。”阮碧說明了來意,和善溫柔的臉上帶著歉意。
“繁星對不起,我不知道南宮靈跟你有那麽大的過節,你沒受什麽傷害吧?”洛可瑩她一邊哭的不能自己,通紅著眼還假惺惺的關懷著。
繁星的身上沒有半點劫後餘生的驚慌,反而縈繞著一種如同被溫寵後的嬌羞感,洛可瑩按捺著心裏騰升的嫉妒,隱忍著將話往不可言說的方向引著。
“你希望我受什麽傷害?”繁星順著她的話問到。
“你,你別生氣,南宮靈說要找男人把你給...她帶了十幾個手下,你隻是個無辜柔弱的女孩子。.”
“啊,對不起,我不該提起這些,我當時也是怕到不行,但南宮靈抓了我的父母逼我跟她合作,如果我告訴夜溟壞了她的事,我那年邁的父母就會有危險,我父母身體本來就不好,我又如何能將他們置於危險之中,況且墨家的婚禮要是新娘缺席了會鬧笑話的,我原本是想著到了現場後南宮靈放鬆警惕我就可以偷偷跟夜溟說明情況讓他來救你的。”
“好在你平安回來了,雖然這不足以抵消我的過錯,但看你沒事真是太好了,大家都是女孩子,那麽恐怖的事情想起都覺得可怕。”
“繁星,你那麽的氣量,會理解我原諒我的是不是?”
南宮靈適時的欲言又止,通紅的眼中露出了些許憐憫的眼神。
“天哪,怎麽會有這麽殘忍的事情,繁星,他們沒把你怎麽樣吧?”
她的話語剛落,阮碧滿臉不可置信。
想到某種可能,墨深的臉色當下就有些發青。
顧繁星被人擄去後,不管有沒有被玷汙,傳揚出去總歸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
洛可瑩低掩的眼睛中,算計滿滿。
雖然南宮靈那邊聯係不上,她不知道顧繁星是怎麽脫險的,但那些不重要,她此刻要做的隻是在大家的心裏埋一顆懷疑的種子,再把自己撇的幹幹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