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越,這個小姐腦袋可能有點問題,送她去醫院!”墨夜溟將手中的錢一扔,整個人幾乎黑化,咬牙切齒的下著命令。
“你放心,這事我會當從來沒發生過,我不會讓你困擾的”洛可瑩咬著嘴唇,雙眼泛著淚意仿佛在告訴旁人剛剛的瀟灑不過是故作堅強。
直到被帶出去,她已然保持著倔強挺立,不可侵犯般的神情。
“總裁,要怎麽辦?”
“給她一筆錢,讓她滾到天邊去!”墨夜溟沉著臉看著揉成一團的床單上那抹嫣紅的血跡,周身都是狂涓的煞氣。
“這...不好吧。”
“不想去非洲援建就給我閉嘴!”
麵對總裁暴風雨一般的怒氣,章越明智的給嘴上拉鏈。
凍走了章越,墨夜溟不耐的來到浴室,熱水衝過他精壯有力的身體,上麵依稀可見抓痕,昨晚的火熱似乎已經遠去,如同一場夢。
昨晚那個女人的反應明顯是中了藥,清醒後故作柔弱慌亂,不過是為了讓自己卸下防備好對自己施加催眠,如此一個心思縝密、狡猾的女人怎麽可能是朵一眼就讓人看穿的菟絲花。
回想起某個落荒而逃的背影,看起來昨晚那個勾魂的妖精真的是半點不相似。
但,其實,不管記憶與經驗會如何幹預自己理智的判斷,他的身體早就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如果不是他常年失眠警覺一流,恐怕這一覺睡過去昨晚的記憶就會被強製刪除。
隻是對於那詭異的催眠有幾分興趣,既然她能在自己眼皮底下逃跑兩次,說明她是不想這件事再有任何後續,可他又何嚐是個死纏連打的人?
關掉熱水,胸膛**在空氣中帶來清醒的冷意,墨夜溟揚著頭,放任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在胸膛上,他漫不經心的薄唇微勾,俊臉之上是狂妄邪肆的冷笑,為他增添了致命的 。
女人嘛,太柔弱會沒有征服感,但把戲太多又無趣,他墨夜溟的女人,怎麽可能僅憑一次肉體關係就將自己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