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浦江的輪渡實在是太過於美麗,看著這世界萬物所有的一切,都因景色而生,林玄一的內心說不出的激動,他已經好久好久沒來這邊了,看著黃浦江,他忽然覺得,黃浦江不愧是母親之河,他覺得這條母親之河實在是太棒了,黃浦江的景色實在是太過於優美,夜晚悄悄地臨近。
江玫揮揮手看著黃浦江:“你怎麽可以這麽美,黃浦江,你就是世界上最美的天堂。”看著用力喊著的江玫之後,矜悠忽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的心情說不上的好,一旁的唐棠那種眼神看著江玫,就好像江玫是世界上最後的一個美女,說不出的稀罕。
林矜悠問林玄一:“你小的時候坐過輪渡嗎?我一直都很想知道你的身世,你是孤兒院出生的嗎?我怎麽從來沒聽你說過,所以你可以把你的故事告訴我嗎?我想聽。”
林玄一的頭發,被風吹得格外飄逸,看他表情說不上的憂傷,大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林矜悠:“那是一個冬天,你知道上海的城市從來不會下雪的,可是那個冬天下了厚厚的一層雪,然後我就被放在一棵樹下,那棵樹到現在還保留著,一顆很奇怪的樹,光禿禿的,一年四季也沒有開花結果,聽院長說,我媽媽就把我送到了那棵樹下,是院長撿了過來的,所以我從小就在福利院。”
林矜悠看著林玄一,鑽進了他的懷裏:“怎麽?那你為什麽名字叫林玄一,是院長給你起的名字嗎?還是你們孤兒院的所有的人都姓李林。”
林玄一看著林矜悠的可愛,還好他有她,遇到了她,林玄一裝作不在乎:“不是孤兒院裏所有的人姓林,而是所有孤兒院的孩子的名字都姓黨和中,而我的也是在離開孤兒院之後把名字改的,因為我想,我想有媽媽的感覺,她雖然拋棄了我,可我依舊愛她。”
林玄一歎了口氣:“院長奶奶把我從樹下抱過來的時候,我的身上有一封信,我媽媽是一位交際花,所以他沒有辦法把我獨自撫養長大,我的爸爸也不知道是誰,所以呢,我就被扔到這了,我媽媽說,我爸爸的名字姓林,隻知道這一點,所以我就跟他的姓,原本是選擇的選,可是後來奶奶覺得這事有點玄乎,所以就給我的名字是玄冥的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