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君聽著林玄一的話,覺得很有道理,於是說道:“謝謝你先生,我似乎懂得了一些道理,雖然不是完全的明白,但是我相信會有那麽一天的,我會忘了小恩的,他再好,也是別的女人的男人了,他跟我這輩子你也就這樣了,我不會再自殺了,因為小恩的信念裏,他一定不希望我有事,所以我要保留我最後的尊嚴,不會再為了一個男人要死要活,我會更加理智的客觀的去愛一個人。”
“小君,你這把這麽快就能理解,這一生的內涵,你也很不容易,好好犒勞一下自己,去吧,我相信你不會再傷害自己了,而我也要去別的地方啊,再見小君。”林玄一跟小君告別後,於是就上路了。
他去了外灘,然後看著場地也十分的寬敞,可以修建一個服裝廠。隻是這裏的地段這麽的好,一定很貴吧。林玄一一看這上麵的電話號碼,他打了一下,撥通之後是位大媽她說道:“小夥子,我馬上過來,嗬嗬。”十分鍾之後,大媽就已經走了過來,打扮的十分的洋氣和時髦,臉上白白嫩嫩的,看起來就是一個有過自己的時代的闊太太。
大媽毫不客氣的說道:“小夥子,怎麽樣想租這個地方,我怎麽越看越覺得,你不像是有錢人啊,告訴你,這租起來很貴的,也要二十萬的,能租得起嗎?”
林玄一的眼神裏充滿了真誠的問候,然後向她一鞠躬:“是的女士,我是誠心來的,二十萬我可以支付的,那我就先租下來。”
林玄一也很爽快,大媽也不含糊,還好說:“那好吧,那我先簽個合同吧。”
就在這時,有個女孩子走了過來:“李恩他不要我了,我真的心好掙紮。我差點就自殺了,還好有個人救了我。”
張小君的媽媽看著渾身濕透,渾身狼狽的女兒:“你就不會不折騰嗎?我記得你上一次為他要死要活的,說如果我不答應,你就跳河,張小君,怎麽這次又跳河了?我說你呀,能不能長點腦子,你怎麽就那麽喜歡把自己往死裏弄啊,你都不知道你的命是爸媽給的,要死也得先提前告知一聲啊,你就說你這麽大的姑娘啊,怎麽就是不愛惜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