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秦牧天聞言,頓時愣了住,甚至一度覺得狄藍是否使的是苦肉計,但是轉念一想,即便真是如此,蒼岐古都也未必會怕他們。
秦牧天有恃無恐地打開了大門,放狄藍的兵馬進城。
狄藍的兵馬來到城中,秦牧天上前,目光之中的警惕依舊沒有消散:“你們這是什麽情況?”
即便秦牧天的語調還是冷冰冰的,但是狄藍對秦牧天卻依舊心懷感激,急忙下馬對秦牧天說道:“南蠻國昨日遭受強敵來襲,我們用盡一切辦法都無法抗衡,他隻是一個人,就令得南蠻國軍士全軍覆沒,現在的南蠻國,已經被他摧毀,城池都成了空城,江河也受了重傷,我實在沒有辦法,才找到你的……”
聞言,秦牧天的目光便落在了馬背上的拓跋江河身上,那奄奄一息的狀態,的確是裝不出來的。
秦牧天走上前,望著拓跋江河,他那氣若遊絲的 聽上去像是隨時都會死過去一般,秦牧天沒有猶豫,直接讓風見笑將拓跋江河抬到丹師協會中。
“讓你的軍隊都進丹師協會療傷吧,其餘的事情,你跟我詳細說清楚。”
……
宮殿之中,狄藍的臉色稍顯蒼白,也許是因為長時間的奔波整個人都變得十分疲勞,往日的英氣**然無存。
“他是昨晚來到南蠻國的,隻是孤身一人,就開始破壞南蠻國的城池,我們調兵遣將,將所有的兵力全都投入了進去,但是結果,卻隻是被他一人滅了個幹淨……”
狄藍沙啞的聲音,傳進秦牧天的耳中,令得秦牧天十分疑惑:“拓跋江河不是忘川平原數一數二的強者麽?怎麽會有連他都打不過的敵人?”
狄藍抬起臉,目光灰暗地望著秦牧天:“江河隻與他戰了十個回合就敗下陣來,要不是為了掩護我們撤退,他也不會負傷戰鬥,變成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