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領豐縣縣衙,羅卿卿腳軟的都在打顫,玉衍下馬牽著繩領著她去牢房,路上忍不住好奇的問她:“你是個女子,坐牢了就有案底,不怕以後不好做人,不好找夫家嗎?”
羅卿卿累的如同狗一樣,有氣無力的回他:“你家大人故意搞我,我能有什麽辦法,根本沒有我選擇的權利。”
玉衍忍不住笑了,嗬嗬,這姑娘還挺明白的。
在羅卿卿坐牢的十五天裏,羅家來看過她一次,羅母的眼睛哭的都模糊了,羅卿卿不愁嫁可這母親卻擔心她以後嫁不出去咋整。
羅母說她大哥給孫菊揍了一頓,羅小天看自己娘被打了用頭頂了羅強,也被羅強揍了一頓,孫菊大半夜的硬是抱著倆孩子回了娘家。
羅卿卿聽到孫菊的名字來氣不已,本來沒事的,都是她作出來的。
這一次回去給她一個警告,她要再敢沒事找事的話,別怪她羅卿卿不客氣了。
大牢裏的生活可謂是一個淒慘無聊,住的是茅草墊子,上麵散發著令人作嘔的味道,在裏麵住了五天,羅卿卿來例假了,她叫來了牢頭。
“大哥,能麻煩你叫我娘過來嗎?”
牢頭冷哼了一聲,衝著羅卿卿吐了口口水:“你當你自己是誰啊,現在是大牢裏你想見你娘我就給你找去,在沒事叫我,看我不揍你的。”
羅卿卿大姨媽來勢洶湧,她臉白的和紙一樣:“牢頭大哥我身體不舒服,來葵水了,沒有用的墊子,求你行行好,讓我娘給我送點墊子來。”
那個牢頭聽羅卿卿這麽說,再看她的臉色和氣力,知道她沒有騙人:“你等著。”
上麵交代了,這女的有事得去匯報大人才行。
中午,天氣悶熱,簫卿淮也沒有睡覺,而是忍著熱在整理領豐縣的案宗,越看他眉頭皺的越緊,上一個縣令當真糊塗,十個裏麵有八個有問題,也不知道他在這裏麵撈了多少油水,被革職都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