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屍體,羅卿卿看清了女子的麵容,爬滿屍斑僵硬的 臉上依稀可見生前的 清秀美麗,可能是仇殺,可能是貪圖美色,可能是情殺,也可能是入室搶劫:“驗,死者傷口長三寸,寬兩寸,凶器應為一把短匕首。
死者身上共有十三處刀傷,胸腹三刀最重,其餘十處微淺,有些雜亂無章。
死者指縫裏留有細碎的肉, 勃頸上有可疑的紅痕,腰帶散開。”羅卿卿手順著腿、縫探下去摸了摸:“有被侵犯過的痕跡。
衣服應扣子是從外而係,按照死者的屍變程度判斷,應是死於三天前夜裏淩晨一點左右。”
“一點?”
書吏有些不懂的看向羅卿卿, 羅卿卿蹙了蹙眉:“子時末,醜時初。”
羅卿卿翻了翻死者的眼皮, 又在周圍的血跡上做了十分詳細的勘察,周圍竟然沒有一個腳印,奇怪,就在她準備調轉方向時,瞥到了旁邊的一個很小痕跡,半圓形,是鞋底後麵踩出來的,雖然很小,但被她找到了。
按照這個半圓形,這個凶手很可能是從窗子逃出去的,羅卿卿順著腳印的方向來到了窗子上,她仔細的觀察窗戶周圍,一絲一毫也不放過,然, 功夫不負有心人,她看到窗戶框上支起的木條上,刮著一小塊布料。
“簫大人,請你讓人將這木條上的布料取下來。”
簫卿淮跨過火盆, 親自走過來將布條取了下來,布條被取下來,羅卿卿從窗戶跳了出去,古代與現代不同,少了很多的設備,更需要大膽的推測和細心的觀察。
她決定親自走一遍犯罪現場,這個院子鋪的石磚,下了一場雨也沒有留下太多的痕跡,羅卿卿跳下來以後,揣摩著若是自己殺了人會怎麽逃。
她做了第一種假設,從右邊翻出去,牆不是很高,她踩著牆體的凹凸爬了上去,往下一看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