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夫家姓戚,別人都叫那死者戚娘子,方才簫卿淮和她說的。
“嗯,她很壞,我娘特別討厭她。”
這句話, 就有點深意了:“那小寶兒,你們家有沒有一把這麽長的刀?”
羅卿卿比劃了一下,牛下寶想都沒想就搖頭了:“沒有,我們家都是這麽大的。”
他說的是菜刀,羅卿卿叫了一聲簫大人:“您還有補充的問題嗎?”
“小寶兒,你母親還沒回來嗎?”那日他過來查訪案情,這家女人就不在,說出門了,三天竟然還沒回來。
“我爹說我娘走了,不要我了,她不帶小寶兒走,小寶不要和爹在家裏。”
小寶說起來傷心的都要哭了 ,眼睛紅紅的,羅卿卿看著他心裏難受:“小寶乖,不難受,你娘肯定是有事情才回去的,過幾天就回來了。 ”
“不會回來的,小寶知道娘不會回來了。”這孩子說這話的時候,稚嫩的臉上有幾分恨意,羅青青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看錯了。
“那小寶你等著,我倆現在就去給你買糖吃,但是今天的事情不可以告訴別人哦,你爹爹都不要說哦。”
“好。”
羅卿卿和簫卿淮離開,在門口正好碰到了端水進來的牛大哥:“大人你們這就要走了。”
“有點事兒, 先回去了。”
簫卿淮和羅卿卿回了隔壁,兩個人身上都很是放鬆,羅卿卿好奇的問:“大人這三天沒有問過隔壁當晚的情況嗎?”
“問了, 可是大人和孩子說的完全不一樣,看來還是孩子誠實,他家男人說夜間睡的熟,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簫卿淮沒想到自己三天的疑惑,被眼前這個女子四兩撥千斤的 就解決了。
是他大意了,竟然忽略了孩子。
“大人,您覺的凶手是那家的男人還是女人?”
這個案子並不複雜,從現場遺留下的作案痕跡就知道這殺人是一時興起,但也因為這個一時興起,變得血光淋淋演變出了更加駭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