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晃眼,各處點著火盆,這是一個大型的地下寨子。
“豹哥,他們怎麽處理啊?”小黑子指著羅卿卿和簫卿淮問。
豹哥伸了個懶腰,懶洋洋的看了他們一眼:“關起來,等我晚上在處理他們,我要去見老大。”
“好嘞豹哥,絕對給你看 的明明白白的。”
豹哥一離開,小黑子指揮著人將羅卿卿和簫卿淮帶到了一個簡易的地牢裏關了起來, 牢中無人,隻有他們兩個,腳步聲也漸漸的走遠了,更適合談天說地了。
“呦,這不是我前未婚夫嗎?”羅卿卿沒叫他大人,怕出意外被人聽去。
簫卿淮瞪了她一眼,聲音涼的像是寒冬飛雪:“你最好老實點,要不然我就將你扔在這裏。”
“嗬嗬,你現在孤身一人在這裏, 我還指望著你帶我逃出去?”羅卿卿微微斂下眉眼,把自己眼底的精光擋住,狀似無意的問出口。
地牢裏光線不好,就一盆火種在燃燒著,簫卿淮冷哼了一聲:“那你可以靠自己逃出去。”這女人重生一次,竟然比上一世更加煩人了,腦袋油的像是老鼠,眨下眼睛就是一個歪主意。
羅卿卿可不知道簫卿淮對她是如此高的評價,她之所以這樣問就是想套話,看看簫卿淮有什麽計劃,萬一他使壞給她扔在這裏。
“前未婚夫,你說咱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你看見我為啥總板著一張臉,你說你家一走就是那麽多年,我以為你不要我了才和王二賴子在一起的,當然,那個時候也是我腦瘸了才會看上他,我現在最恨的就是他了。
你上次生氣也把我關了十五天,你氣也該消了吧?”羅卿卿十分想不明白, 簫卿淮對她的怨氣是都從哪裏來的,那不是被出、軌後該有的厭惡與恨意,足像是她上輩子謀殺了他一樣。
簫卿淮別開眼,不看她,自己在那裏不知道想啥呢,氣的胸口劇烈的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