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衍有些氣憤的道:“大人,一點螢火難處黑夜,一滴清水也洗不淨墨池,你不能因為羅卿卿一點的好,就如此待她,你難道忘了她做的那點破……”事。大人怎麽這麽如此心軟,就這麽輕易的原諒了這個女人!
玉衍話未說完就被簫卿淮給打斷了:“玉衍,別忘了你的身份,本大人有自己的判斷,她救了我,舍身相救,明明自己可以完好無損的等著你們來,但是她卻點火藥,下毒池,匍匐著將我背到了安全的地方。
若是沒有她,你現在看不到我。”
玉衍低頭不吭聲了,他沒想到發生了這麽多事,以為就是那種普通的幫忙了而已,他攥緊了拳頭,不知說什麽合適,誰能知道羅卿卿會做這麽多事情。
“你們善後,她體內餘毒未清,我先帶她出去。”簫卿淮背著羅卿卿離開。
等人走了,玉春堂用扇子敲了兩下玉衍的腦袋,頗為無奈道:“誒,有時候長了腦子可不是單純的為了好看當擺設的,難道爹娘就隻把腦子給我了。”
“玉春堂,請你閉上你的腚。”玉衍黑著臉開始幹活,連看都不看他一眼玉春堂撇嘴,也跟著幫忙。
外麵的天漸漸開始亮了起來,羅卿卿看著天,忽覺在這地下過了三五年般,是那麽的漫長:“啊,簫卿淮,別忘了狗熊,救他出去。”
“知道了。”
簫卿淮背著羅卿卿上了官府的馬車,羅卿卿有氣無力的躺在裏麵,簫卿淮吩咐捕快先行回衙門,然後靠在車壁上假寐。
到了衙門簫卿淮在抱著羅卿卿下了馬車。
“喂,我自己能走。”
“走路會擴散毒發。”
“這毒這麽霸道?”
“嗯。 ”
衙門不大不小,裏麵種了不少樹,清晨的早上鳥兒名叫的歡快,鳥語花香春閣景榮。
簫卿淮直接把羅卿卿抱回了自己的房間裏放到**,然後出去吩咐小廝燒熱水,回來後他在櫃子裏翻找了一會兒拿出一瓶藥,先喂羅卿卿吃了一顆,自己也吃了一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