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周連呼哧帶喘的解釋道:“簫卿淮在京城裏犯了事,被降職回咱這邊當縣令,蕭家二老不知啥原因不在鎮子裏住又跑回咱西崗村住著了,昨天半夜到的。
簫卿淮還帶回來了一個女人,那女人肚子裏還有了簫卿淮的孩子,大嫂聽說了這件事也不知道中了啥邪跑去了蕭家去打那個女人,還在蕭家門口躺著耍賴,讓簫卿淮娶你。”
羅卿卿被這個消息劈的外焦裏嫩,孫菊的腦袋是被屎崩了嗎?都已經兩清的事她跑去發什麽瘋。
孫菊是不是還嫌她羅卿卿的名聲太‘好’了,非得在上麵在添磚加瓦才得勁。
“卿卿,我覺得大嫂就是想將你強硬的塞過去攀關係,你趕緊去吧,簫卿淮都說了,要是在鬧下去就把你關起來,人家是不如從前了,但還是咱們領豐縣的縣令,我怕大嫂在鬧下去簫卿淮真的將你抓起來。”
“簫卿淮腦袋也有問題,我又沒鬧抓我幹嘛。”羅卿卿恨不得給孫菊兩個耳刮子,成天沒事找事。
“我哪兒知道,趕緊去解釋一下。”
羅卿卿不敢耽誤,狂奔著朝著蕭家的老宅跑了過去。
遠遠地,就能聽見孫菊嚎叫的聲音,聲音淒厲的不知道是她給蕭家哭喪呢,蕭家很大,青磚綠瓦,那房子放在西崗村就是豪宅。
蕭家門口擠著不少人,大家一看羅卿卿跑過來都無聲的用眼神傳遞消息,似乎在說,看,正主來了。
自動的給羅卿卿讓開了一條路。
蕭家門口站著不少人,打眼一看最惹人注目就是站在中間背著手板著臉的男人,他穿著一身月牙白的袍子,質量算不上上乘,可剪裁合體,繡著幾杆修竹,當是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男人頭發一半挽成發髻,另一半垂腰直下,眉目如畫散發著清冷的氣息,就算是看著在地上胡攪蠻纏的孫菊眼中也沒有絲毫的情緒,隻是將唇瓣輕輕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