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妍是真的不懂。
為什麽總有人非要做蠢事,大把的黃金時光,用來搞錢不香嘛?
賈大姐也沒想到秦妍會這麽剛,尤其是那道過分駭人的目光,像是能把人給生吞了似的。
賈大姐下意識的想要退縮。
卻礙於當著那麽多人的麵下不來台,她又想到那日被盆摔在臉上的事,也就咬牙冷哼道:
“咋,你敢做還不讓我說了?”
上次給劉君梅說媒之事,賈大姐心虛,但這次卻顯得格外理直氣壯。
“你一個大姑娘家,沒訂婚沒結婚的,就跟一個大男人拉拉扯扯,現在被人蹬了,成了破鞋——!”
啪!
賈大姐的話還沒說完,臉頰上就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巴掌,當場腫脹!
“啊!你敢打我,老娘跟你拚了!”
砰!
秦妍一腳就猶如清理髒東西似的,當場把人踹到了一米多遠,冷冷道:
“最後警告你一遍,嘴巴給我放幹淨點!”
那賈大姐被摔在了地上,口中發出殺豬般的哀嚎聲:“啊啊,殺人了!我叫報警!對,必須報警!”
這女人原本就是個大嗓門兒,眼下更是扯著嗓子嚎叫,很快就吸引來了相當多的人圍觀。
其中就有高副廠長。
哦不,準確來說,現在應該叫做高廠長了。
在那位孫副廠長的醜事惡性暴露,被帶走蹲局子之後,老廠長最近也就正式退休了。
昨天上頭的新任命下來,高國忠正式成了廠內的一把手!
“怎麽回事?”
高國忠剛開完會回來,就聽到了這邊的喧鬧。
眾人見到他,連忙就有人將情況如實說了一下、
這邊賈大姐還在繼續嚎哭,甚至直接躺在地上,如農村老婦女那樣撒潑打滾兒。
旁邊不少人都一臉嫌棄,卻又不免為秦妍擔心。
大家都在一個樓內住了半輩子,不少人也是見識過賈大姐的撒潑難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