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劉村長先是一愣。
他卻並沒有立刻說“是”與“否”,而是下意識想要抽旱煙,結果才想起來已經滅了。
劉江眼疾手快,立刻從自己口袋裏摸出一包哈德門,趕緊遞過去一根。
劉村長擺擺手,卻沒有吸,隻是歎息道:
“有些事,我一般不想說。公社裏的這些村,就屬咱們村最窮,以往我隻要去開會,都是坐在最末尾。”
別說像別人那樣侃侃而談,有時,還會被一些富裕村給嘲諷兩句。
“那句話咋說來著,落後就要挨打,我也不怨他們。一直尋思著,能有啥辦法富裕起來。妍丫頭,你說我咋個會不同意?”
他做夢都想要這樣的機會啊!
秦妍的心中,不免有些小觸動的。
這個時代的人,思想覺悟就是高。
在未來社會,如稀有動物般的存在,放在如今幾乎隨處都能碰到。
當然,也有孫副廠長那樣極少數的敗類。
麵對眾人們的讚揚,倒是讓村長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嗐!我也沒啥大誌向,一輩子就守著這一畝三分地,村裏人敬我一聲,我就不想讓大家一直這樣憋屈。”
劉勝民父子也有如此的感悟,也紛紛歎息。
幾人碰杯,一切思緒就全在酒裏了。
秦妍正準備開口仰頭而盡,結果她的酒杯被劉江給抓住了:“小姑娘家家的,喝什麽酒,我替你。”
說完直接喝幹淨了。
秦妍:“……”
她很想說,這點酒對前世的她來說,毛毛雨罷了。
到如今,距離家庭聯產承包責任製的初行,已經是第七個年頭了。
整個何市也早就全麵推行了。
至於種什麽,村民們有很大的自主權,隻要按時把公糧或者同等數額的錢交上就行。
秦妍想做產量更高的大棚蔬菜,就需要先包下相當一部分的田地,也需要大量的勞動力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