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妍覺得霍言政可真會撩。
簡簡單單一個動作,他既不會讓人覺得別扭,又能讓人有種怦然心動之感。
五百塊啊,這可不是小錢。
再加上之前又是手表、又是鞋子的,秦妍雖說也回了一些禮物,但同他的價值根本不能比。
這次秦妍自然不肯接受,想了想,索性直接給他抵酒錢用了。
秦妍要了霍言政車上五百瓶的茅台,按照進價+車費折算下來,每瓶12元,共計6000元。
去掉剛才兌獎的五百,一共是5500元。
在生意的事情上,秦妍一貫喜歡涇渭分明。
吃過飯之後,秦妍又帶著霍言政兩人去了汽水廠,讓他們拉走了半車的汽水,同樣也是當場付清。
一一忙完這些,秦妍隻覺得成就感滿滿,又對他們說道:
“回頭你們能不能專門給我們出一趟車,我想把汽水銷售到滬上那邊去。”
如今何市這邊的城市、農村的市場,都已經擴展完畢,再繼續下去也沒什麽意思,倒是不如去銷往更大的世界!
霍言政想了想,說道:“等十天吧,到時候我從京城過來。”
秦妍一聽來了精神。
空車是不可能空車的,她想讓霍言政幫忙從京城弄點東西過來。
經過兩人的一番商量,決定讓霍言政的車,從京城帶些香煙和再來點茅台。
霍言政不知道,這小丫頭為什麽對於茅台,有著如此的執念,卻還是笑著點頭答應。
翌日。
兩個男人出發前,秦妍再讓劉君梅給他們做了點幹糧帶上,揮手告別。
等車出了何市之後,黃毛郭浩這才忍不住調侃道:
“政哥,你現在心裏是不是暖呼呼的?”
這一路艱辛的,風餐露宿的倒也還好,主要是時間久了,人總在路上飄著,這顆心仿佛也是冰冰涼的。
現在好了,位於中途的何市,對他們來說更像是一個驛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