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到目前為止,老宅那邊還沒有什麽消息。
顧寒敘陰沉著臉給了他一個鄙夷的眼神,肖鋒知道自己多嘴了,低頭退到了一邊。
見顧寒敘摁下輪椅的按鈕準備上樓,他立刻又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 了書房,關上門後,顧寒敘淡淡說道:“聽說翡心閣的老板喜歡收藏翡翠類的珍品。”
肖鋒立即回話道:“好像收藏成癮。”
顧寒敘緊接著吩咐他道:“你去那隨便取幾件東西,然後找一個報個價過去。”
肖鋒知道顧寒敘準備行動了,可聽他的意思卻有些讓人不理解,他謙虛的詢問道:“顧少,您是想賣給他們,還是以此為交換,讓洪大師出麵?”
顧寒敘意味深長的說道:“不清楚對方的心理價位,如何交換。”
聞言,肖鋒頓時會意了,“我明白了。”
“我隻跟他們的老板交易。”顧寒敘又做了補充。
肖鋒點頭道:“是。”
忽然他又想到什麽的多問了一句,“先不告訴他們您的身份?”
“嗯。”顧寒敘應聲。
肖鋒清楚了意思,“我這就去辦。”
等他離開後,顧寒敘又來到了書房的陽台上,從這剛好能看到許悠悠在院子裏玩耍的身影。
當個傻子對她來說或許不是一件壞事,至少她能一直無憂無慮,沒心沒肺的活著。
等他拿回顧氏,查明母親去世的真相,他就會放她自由,保證她下半輩子都衣食無憂。
許悠悠隱約感覺到身後似乎有人在看著她,她傻笑著在原地轉了個圈,發現是顧寒敘在陽台上看著自己。
他想幹嘛呀?監視她嗎?
她帶著龜殼出來就是想把它們曬幹,然後再磨成粉。
經過簡單的處理後,這些龜粉會有很高的藥用價值,小心保管能留作不備之需。
過了會兒,那道視線終於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