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敘輕佻的勾了勾嘴角,反問道:“許總這次將幾件玉石藏品陳列在了顧氏的珠寶展銷會上?”
“沒錯。”許國榮鄭重點頭,開始為自己臉上貼金的說道:“我這不是想著女兒嫁進了顧家,我這個做父親的總該表示表示。”
顧寒敘直截了當的問道:“不知許總的意向價是多少?”
許國榮自吹自擂的的誇誇其談道:“那幾件藏品可都是上等的玉石,會在最後的拍賣環節出現,起拍價不會低於這個數。”
他跟著伸出了五個手指,後麵跟著的應該是七個零。
按照真品的價格,的確值這個數,可惜……
“我對玉石也有一定的了解,都說黃金有價玉無價,但不知假貨也這麽值錢?”顧寒敘冷不丁問道,眼底盡是諷刺。
許國榮頓時渾身一顫,按理那批貨都有真品鑒定書,顧寒敘不會那麽快知道的。
他擔心的是拍賣前的最後鑒定,所以他才把顧寒敘找過來,想讓他睜隻眼閉隻眼,讓他那批貨能順利賣出去。
許悠悠聽到他們的對話也是吃驚一把,顧寒敘居然成了展銷會的負責人?
許國榮把顧寒敘請過來的原因,就想讓顧寒敘幫他賣假貨謀取暴利!
同吃一行飯,許悠悠對他的行為分外不齒!
許國榮強裝鎮定的為自己辯解道:“賢婿,你可不能亂說啊。”
顧寒敘不想與他多說什麽,神情淡然的告訴他,“為求心安,我對所有的展品又進行了一輪鑒定。”
至於鑒定結果他已經告訴許國榮了,假的。
許國榮驚慌失色的抹了把額頭的冷汗,可他很快又打起了精神。
本來就是要告訴他的,現在要做的是怎麽讓他幫自己這個忙。
許國榮卑躬屈膝,一臉諂笑的跟顧寒敘商量道:“賢婿,你看……”
顧寒敘語氣低沉的打斷了他,“許總應該在保真書上簽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