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悠悠回了他兩個字,“不屑。”
“老大……”鍾子昂忽然沒了下文,隨後陰陽怪氣的改口道:“哦不,應該是顧太太,這會兒您總該給我們一個交代了吧?”
許悠悠輕描淡寫道:“我就是抽空嫁了個人,怎麽了?”
“抽空嫁人?”鍾子昂聽不下去的用胳膊肘撞了撞洪塵,“老洪,你聽聽,她說這話還是人嗎?”
這話許悠悠不愛聽了,“我是你們老板,有你們這麽說我的嗎?”
“簡單給個解釋吧。”洪塵站在客觀的立場當起了和事佬。
許悠悠忽然想起洪塵來這的目的,隨即問道:“老洪,你今天可是特約嘉賓,怎麽那些人跟不認識你似的?”
鍾子昂張嘴就替他解釋道:“老洪怕麻煩,找了個人過來頂替他。”
“就剛剛坐在那供人瞻仰的老頭?”許悠悠想起了剛進展銷會場看到的白胡子老頭,還以為他是顧寒敘請來的另一位珠寶大師呢,原來他成了‘洪大師’。
“嗯。”
“怪不得。”許悠悠小聲嘀咕。
“別岔開話題,快說。”鍾子昂還在等她的解釋。
許悠悠借機挑事道:“你們沒經過我允許就敢這麽幹,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裏了。”
老洪不客氣的回懟道:“我也說了不會公開自己的身份,已經破例了。”
許悠悠,“……”
也罷,隻要有翡心閣的人證,洪大師該是誰是誰,而且她也不想讓洪塵輕易露臉,而且誰又能想到,洪大師其實是個不到三十的俊俏小夥子。
懷著一絲絲羞愧的心裏,許悠悠勉為其難的跟他們解釋道:“原因不方便告訴你們,但我現在確實是顧寒敘的太太,還是個傻子。”
“從小因為燒壞腦子,被寄養在鄉下的許家長女,許悠悠。”
聞言,洪塵會意的點了點頭,接著她的話說道:“許家跟顧家有婚約,嫁給顧寒敘的人應該是許薇薇,之所以變成你,八成是許薇薇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