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年的夏天格外漫長。
炎熱酷暑,林家村的老少們都在村北邊修水庫,村裏沒幾個人,隻有幾條狗蔫噠噠的在街上溜達。
宴黛要去給哥哥送解暑的綠豆湯,挎著籃子走在路上。
感受到那灼熱的陽光直射下來,刺得她皮膚生疼,沒走幾步,她就有些氣喘,肺部快要炸了似的生疼,她隻得停下腳步靠在石頭上喘口氣。
“宴黛,怎麽一個人在這裏?”身後忽然傳來一道清朗的聲音。
這穿著軍綠色襯衫的清秀男人,卻令宴黛臉上因咳嗽而生出的紅暈,霎時間**然無存。
“你離我遠點!”她就連唇色都失去光澤,連連後退。
可情緒一激動,她這殘敗不堪的身子就不好使了,劇烈咳嗽感接踵而至。
見四下無人,孔言也就不再遮掩自己的本性。
他那清秀臉上有些猙獰,上前就捉住了宴黛的手腕。
她的皮膚細嫩,比上等的的確良還柔軟順滑,令孔言心頭一**。
“宴黛,我可算找到機會和你單獨相處了,我這個從大城市裏下鄉的知識青年願意娶你這個病秧子,是你的福氣。”
“你家是有錢,那又怎麽樣?你看看除了我誰還願意娶你?就從了我吧。”
說著,他拽著宴黛的手腕,準備將人摟在懷裏。
雖然宴黛是個病秧子,但不得不說,她長得是真的美,身材嬌小纖細,眼睛大而有神,臉頰晶瑩如玉,常年臥病在家,膚色養得雪白,便上等的羊脂玉還要細膩剔透,
此時慍怒時,她白嫩如雪的臉頰泛著絲絲粉紅,就連白皙的脖頸都緋紅,何時竟若有似無有種攝人心魄的媚態。
宴家把這閨女養得好啊,隻是便宜他了。
“你滾開!”宴黛拚命掙紮著,隻恨自己這**子沒什麽力氣,根本不是這個知青的對手。
“你叫吧,讓所有人都看看咱倆有奸情,到時候,你還是我的人,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