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捷力用胳膊肘撞了撞鄂姆。
“快,給人家道歉。”
鄂姆現在是對裴漠佩服的五體投地。
他雖然脾氣暴躁,但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他這麽多年的經驗,在這次竟然遭遇了滑鐵盧,而且裴漠看天比他還準,著實令他佩服。
“我鄂姆這輩子沒佩服過誰,現在是不得不承認,知識分子就是不一樣,你能不能跟我說說,你是咋看出來的?”
裴漠勾了勾嘴角,“從濕度,雲層的高度,風向……幾個因素判斷出來的。”
這次,除了他前世的野外生存經驗,也真多虧了超市係統裏的書了。
宴黛提醒他買了一本專門用來研究天氣的書籍。
他買完看了一遍,沒想到這次還真的派上了用場,理論知識和他的經驗結合起來,令他更有信心。
“厲害啊。”
鄂姆眼睛瞪得 ,“這些都是啥?俺們這麽多年的經驗都在這些玩意麵前沒什麽用?”
石友新和刁鐵以崇拜的目光看著裴漠。
他們這些知青也是讀過書的,但是跟裴漠這知識儲備壓根沒法比。
裴漠目光環視一圈,“你們知不知道什麽地方有陶瓷器廠?”
“給我一些信息,我教你們看天氣。”
其他幾人對視一眼紛紛搖搖頭,倒是鄂姆想了想。
“我知道一個地方,是瓦廠,但在建造瓦廠以前,是一個陶瓷器廠,當時在民國時期就存在了,那個時候的陶瓷器是專門給外國人送的。”
“他們都說那個廠子裏麵有一個專門存放成品的地窖,一直有人說要去那裏弄陶瓷器,轉手賣錢,但是後來政策改變,就算弄到了東西也隻能上交國家,就一直耽擱了,你要是想要的話,可以去那裏看看。”
裴漠道了一聲謝。
他感覺,這個鄂姆說不定還能發展發展成為自己的小弟。
“謝了,如果真能弄到陶瓷器,我會給你謝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