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事情搞砸了的幾個人,在休息時,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湊到一塊。
刁鐵有些慌亂,“村長走了,怎麽辦?咱們是不是惹事了?唉,裴漠回來會不會怪咱們?”
鄂姆撓撓後腦勺,煩躁的皺著眉頭。
“咱也不知道裴漠是幹啥去了啊,這……現在可咋辦?都沒辦法聯係上裴漠。”
“村長又去哪了?咱就算把事兒搞砸了,那也得知道是咋搞砸的吧,現在啥也不知道啊。”
裴漠和村長的鬥法簡直莫名其妙的。
他們壓根摸不通這其中的門道。
捷力大叔累的氣喘籲籲,跑了過來,一隻手撐在樹上大口大口喘氣。
“村長是去找他那個妹夫了,說是要找精神病院的人來把裴漠送進去。”
幾人瞠目結舌。
“啥?那地兒比監獄還可怕!”
“這也太狠了!”
刁鐵道:“可我記得,想要把人送精神病院,需要出具相應的證明啊,裴漠肯定是沒問題的,能這麽莫名其妙就把人送過去?”
石友新冷冷一笑。
“有全村人證明,捏造一些事實,這就夠了。”
刁鐵臉色鐵青。
裴漠來到這裏,真的是被全村人欺負啊。
捷力老爺子歎口氣,“咱們村裏,對裴漠有惡意的,也就隻有村長,其他人就算做出什麽事情,都是被鼓動的。”
“咱們這種村子就是這樣,像是個可以隨便捏的泥人,村長是好的,民風也就淳樸了,大家都是好人,要是村長帶頭幹壞事,也沒人敢說什麽,還會有人為了討好村長,跟著幹壞事。”
刁鐵和石友新兩人非常讚同,連連點頭。
石友新道:“我以前就感覺,咱們村還挺好的,大家都互幫互助挺有愛,但是自從換了村長……”
說到後麵,刁鐵對他做了個噓聲的動作。
石友新趕緊話鋒一轉,“咋不換個村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