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我是賤命一條,但你作為我的朋友,也不能把我看成這麽下賤的人啊!”
宴黛笑意更濃,不禁為她豎起大拇指。
不得不說,她的表演天衣無縫。
“涵蕾姐,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和孔言在一起的?當時孔言被抓,你是真的一點都沒有關心過他啊……”
居然翻起了舊賬?
楊涵蕾臉色鐵青。
“你……”
宴黛依舊是這幅人畜無害的樣子。
“涵蕾姐,當時外麵傳得沸沸揚揚的,說孔言和我處對象,當時你來在一起了嗎?為什麽你一點反應都沒有?或者說,你也有參與這件事?”
“我,不……”
宴黛字字珠璣,楊涵蕾根本無法反駁。
“我沒有!我倆處對象已經很晚了,不是那個時候……”
“那是哪個時候?他被抓去警察局,你倆在警察局談的?還是說,他已經跟他老婆結婚了,然後你在這個時候跟他談的?那你這人品不行啊。”
楊涵蕾啞口無言。
她看著麵前這個看似天真無邪的女孩,忽然心頭一顫。
“你是不是知道了?”她臉色煞白。
按理說,她上次救了宴黛,她應該會對她感激不已。
可現在……
宴黛張口閉口都是懟她的話。
這種態度,肯定是知道了的!
宴黛水眸流轉,眼珠靈動,別有一番動人氣韻,朝她擠了擠眼睛。
“知道什麽?你攛掇別人生米煮成熟飯這事,還是買通了人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戲這事兒?”
她,竟然全都知道了!
楊涵蕾眼皮 地跳了跳。
“怎麽可能!”
這倆男的怎麽啥事都往外說?
尤其是於文耀這個蠢貨,也不怕被人誤會?
宴黛的笑意,越發甜美,宛若毒蜜蜂尾巴尖的蜂蜜,這是一種帶著死亡氣息的甜。
“你別忘了,我們宴家在村裏是什麽地位,林海雖然是村裏的街溜子,但是,就算我和他在同一個房間裏待著,他也不敢對我做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