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鳴和宴奶奶都不考慮這個問題。
宴黛的身體堅持不住這樣的低溫,不論多麽艱難,他們必須得讓宴黛的病情好轉一些。
將爐子安裝好,宴奶奶擦了擦爐身,往裏麵添了煤點燃,再往烤箱裏麵放了幾個紅薯,土豆烤著。
爐子裏的火焰熊熊燃燒起來,房間的溫度不斷升高。
宴黛的夢,也從冰冷的雪山漸漸地看見了春暖花開。
不到十分鍾,宴鳴又往爐子裏添了一些柴火和煤,這個燃燒速度,令他發愁。
這爐子固然很好,但是消耗也很大,今年冬天可能會消耗比往年多一倍的煤。
家裏的煤還沒有拉過來,這些煤都是他從熟人那裏借來的。
去拉煤,需要村裏的批準信,蓋了章的證明。
他準備用大車拉煤,有煤票不夠,還需要縣裏的批準。
宴鳴拜托崔宏大和盧和軍盡快讓人把洗澡的房子搭建好,到時候宴黛醒來以後還能暖暖和和的洗個熱水澡。
盧和軍有些抱怨,“都這個時候了洗啥澡,女娃娃就是不好養活。”
崔宏大卻眼睛一瞪,“你懂啥,發完高燒,病好了以後,最好能洗個澡,能把身上的病菌都洗掉嘞。”
盧和軍活動活動有些酸澀的腰。
“唉,這年頭,養個閨女真不容易啊。”
崔宏大聽到屋裏宴黛的咳嗽聲,不禁眉頭緊皺起來。
病的挺嚴重。
“都快點幹活,別磨蹭。”他壓低了聲音督促。
宴奶奶這幾天也不去衛生所了,專門守在宴黛身邊。
村裏有人有個頭疼腦熱的,都會來家裏找她開藥。
宴奶奶有個藥箱放在身邊,簡單的藥能給他們開一下。
宴黛這幾日一直迷迷糊糊的,偶爾醒過來,能看見奶奶坐在自己旁邊看書,房間裏暖和得很,她臉頰又紅又燙。
超市係統她也沒進去,經常迷迷糊糊地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