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整個口罩的造價前前後後應該有兩毛錢,居然還說不值錢?
兩毛錢不是錢嗎?
兩毛錢都能買兩斤米了!
附近的幾個中年男人和老頭也都過來問他們能不能給個。
有了這麽一點點小恩小惠,戴上口罩的幾人在過泥地的時候還會幫忙推車。
這短短一天時間,裴爺爺和裴奶奶都交到了朋友。
而村裏對裴家也開始漸漸接納起來。
裴漠在家裏待了五天左右,眼看著家裏經常會有人來好早裴奶奶和裴母一塊繡花。
而裴爺爺和裴父也經常出去打牌,喝茶,漸漸混的開了,也就放心了。
第七天他就得去工廠上班,於是第六天下午的時候就準備走,一周回來一次,過周末。
臨走前,裴奶奶往他手裏塞了一堆衣服。
裴漠將其中一件裙子抖落開來,有些疑惑。
“奶,怎麽還有裙子?”
這件裙子是白色的,用的是柔軟的細布料子,上麵繡了一朵朵蘭花,精美的線條紋路恰到好處的勾勒出了身形,裙擺微微褶皺散開,整個裙子都像是一朵完美的玉蘭花。
裴奶奶笑道:“給你那個‘朋友’。”
裴漠疑惑,“哪個?”
“就那個給咱送餅子吃的,她的手藝是真的好啊,咱還沒跟人家說一句謝謝呢。”
“這……”
裴漠打量著手裏的裙子,愁眉不展。
他隻知道小係統可能是個女孩子。
他甚至沒聽過她的聲音,更沒見過她長什麽樣子,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
忽而,他表情一僵。
好像,除了這三點,其他的,他都知道?
十五歲天真無邪的小姑娘,家裏還養了一隻狗叫二黑……
似乎,除了一些基礎信息,他對小係統已經非常了解了。
見他這副表情,裴奶奶捂嘴一笑,拍拍他胳膊。
“快去吧,把裙子送給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