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幾天曹遠平,曹遠安兄弟倆經常拉著架子車在村裏晃**,送東西。
村裏人都誇他倆踏實能幹,以後的日子會越來越好。
宴黛這幾天一直跟著隊伍上山砍柴,除了第一天,第二天有些不習慣以外,第三天開始她就一直努力砍柴,盡量中間不停歇,也不需要別人的幫助。
幾天下來,她每天胳膊酸疼的抬不起來,晚上在被窩裏偷偷抹眼淚,第二天卻還強顏歡笑說,自己可以。
早晨幹完活以後,中午的時候,她都會見到兄弟倆來抬柴火往山下拉。
她和這兄弟倆沒怎麽接觸過,隻是見麵以後笑一笑算作打招呼。
兄弟倆見到她的時候,笑容非常明媚。
宴黛總能敏銳察覺出,這兩人似乎有某種意圖,外表憨厚老實,可是這圓溜溜的眼珠子裏麵總是有其他意味。
但這兩人隻是和她打招呼問好,也沒有借機搭訕,這讓她稍稍安心了一些。
兩人幹活手腳麻利,把架子車拉到山腳後就上山親自幫這些嬸嬸們把柴火扛下來。
幹得熱乎了,他們脫了外麵的棉衣,隻穿著貼身的襯衣,胳膊上的肌肉清晰可見。
忙前忙後將所有柴火全都扛下去,放在架子車上,再把車拉下山,挨家挨戶的將架子車上的貨全都卸了。
很快,他們就和山上砍柴的嬸嬸 們混熟。
這麽幹活麻利的小子很得她們的喜歡。
兩人裝貨的時候這些 們都會過去幫忙,還問他們喜歡啥樣的姑娘,這是要說媒的意思。
兩人都憨厚的咧嘴一笑擺擺手。
“我們這才剛剛到村裏,啥也沒有,咋給媳婦一個安穩的家啊,這事兒不著急,不著急。”
準備說媒的嬸嬸看向兩人的眼睛裏滿是欣慰。
“你倆都是能幹的,隻要肯吃苦,能幹活,啥都會有的。”
曹遠平嘿嘿一笑,“對,嬸子你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