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廠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聲音冰冷了幾分。
“你說什麽?”
周康疼的齜牙咧嘴的,把自己那半邊又青又紫的眼睛給他們看。
“你們瞅瞅,這就是裴漠打的,裴漠就是國外安插在咱們這裏的特務,專門竊取咱們國家的技術,快點讓人把他抓起來!”
會計揪著眉頭,“你說這話有啥根據嗎?”
“說人是特務奸細可是很嚴肅的。”
“我……有!”
周康惡 道:“我看到裴漠每天晚上都不在宿舍住,一到晚上就騎馬出去,我還看到他經常繞著咱們廠子跑步,說是鍛煉身體,你們瞅瞅他那身體素質,壓根就不像是一個貧民。”
“還有,聽說他家很有錢,肯定是他做特務的時候那邊給的好處,你們可以去搜一搜他家裏,說不定還能發現特務的東西。”
這一番話,完全是揣測出來的,一點可用的價值都沒有。
另一個副廠長問:“這都是你想出來的事兒,有沒有證據,證據!”
“就是有什麽東西可以證明他就是特務,比如說,你看到他收到什麽可疑的信,裏麵全都是外語?”
“或者說……你看到他和一些模樣奇怪的人來往,他們說一些外國語言?”
周康愣住了。
沒有啊……
隨即他放大了音量。
“他每天晚上都不在員工宿舍住,這還不可疑嗎?”
會計卻搖搖頭,“有啥可疑的,以前我爸專門在附近的村子裏租了一間房,我就沒有住在員工宿舍裏。”
廠長點點頭,“對,我記得咱們廠子附近好像也有一個村子吧,裴漠應該不喜歡住在員工宿舍裏。”
副廠長也頷首,隨即一臉嚴肅的道:“周康,你這種行為簡直太可恥了,是不是以為隨隨便便舉報個人就能升職了?”
“你悠著點心思咋不好好鑽研鑽研技術去?人家裴漠可是經常看書的,肚子裏也有不少墨水才能有現在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