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裏的確有不少年輕小夥子也對燕冬兒表示過好感,但是燕冬兒一個都不喜歡。
她是打心裏從沒想過要在這個村子裏安家落戶。
沈韻揪著眉頭,聲音中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
“她什麽時候才能看清楚現在的形勢,想要回城太艱難了,我們這個年紀的女人,都到了該結婚的時候了,沒有別的選擇。”
宴黛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沈韻。
“沈韻姐,你現在……跟我哥咋樣了?”
沈韻無所謂的聳聳肩,“還是那個樣子唄,再接觸看看,到時候要是實在不行我就直接放棄了,反正想娶我的人多的是。”
她倒是瀟灑自在仿佛完全不在乎似得。
沈韻笑著揉揉宴黛的腦袋。
“你哥絕對不是池中之物,我感覺……他以後應該能飛黃騰達的,萬一他娶了我影響仕途怎麽辦,我可不能這麽自私。”
宴黛使勁搖搖頭,“沈韻姐你放心,我哥說他不入伍。”
沈韻擠了擠眼睛。
“這可說不準。”
沈韻拉著宴黛在屋裏說了會兒話才送她回去。
宴黛身上穿著灰黑色的棉襖,帶著厚厚的手套,圍脖,但是露在外麵光潔白皙的小臉還是凍得紅彤彤。
坐了馬車回家後,她趕緊進了自己的房間,等到下午的時候外麵狂風大作,眼看著要下大雪了,奶奶和哥哥都沒有回來,宴黛坐在門口懷裏抱著大黑狗憂心忡忡。
……
狼嶺村。
暴風雪停了,昨天夜裏就出現了星空,等到白天的時候,一塵不染的藍天映入眼簾。
天邊偶爾飄著一朵白雲,慵懶的慢悠悠從頭頂劃過。
太陽漸漸的從連綿起伏的雪山山脈中央露出一角。
裴漠大清早起來出去鍛煉身體,身上穿著單薄的衣服,腿上綁著負重用的鐵塊,腳步雖然緩慢但卻很沉穩。
他直接在村子的大路上跑步,村裏幾個渾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的男人看到,頓時有些好奇的也跟著裴漠一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