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裏開始檢查了,每家出一個人跟在那些人後麵開門,等著他們檢查。
裴漠身旁不知道什麽時候擠過來一個中年男人。
男人咧著一口大黃牙朝他笑。
“裴漠兄弟,你家好像有不少糧食吧,這些糧食的來源都幹淨著不?我咋有點懷疑啊。”
“還是北遷過來的人嘞,你家這麽有錢,就算留在祖祖代代生活著的那個村子應該也能活下去吧,咋滴,忽然北遷過來,你家該不是逃犯啥的吧?”
這番話,頓時引起了眾人的注意力。
四周的人不約而同的各自退了幾步,和裴家人拉開距離。
裴家五個人站在一起,四周的人和他們保持距離,一副水火不相容的姿態。
裴母比較感性,眼眶濕潤了一些。
她在村裏過得不錯,融入的很好,經常有年輕媳婦和上了年紀的老婆子來找她,有時候是聊天,有時候一起下廚做點事兒。
她以為他們宴家已經融入了這裏。
可直到這一刻,她不得回歸現實。
不可能的。
他們說話的口音不一樣,出生長大喝的水不一樣,即便現在就是鄰裏鄉親的,那也有親疏的差別。
裴漠冷冷的笑了笑。
“我一個進廠裏工作半年的人,家裏有點錢不是很正常嗎?況且在來這裏之前,我也是在廠裏工作的,攢點錢很難嗎?”
“既然你們不相信我,那大可以去我們家裏查,家裏的每筆賬我都記的明明白白的,一個月四十塊錢工資,我覺得在這個地方我們可以過得很好。”
一聽這話,村裏人都震驚不已。
一個月四十塊?
這麽高的工資?
他們都是農村人,家家戶戶都守著那些牛馬過活,一年到頭來能賺個四十錢就已經算是富裕的了。
而裴漠,居然一個月就能賺四十!
有年輕人問:“廠裏這麽賺錢嗎?一個月四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