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漠卻冷冰冰的笑了笑。
“哦?是嗎?在你隱瞞事情的時候怎麽沒有想過要和我撕破臉?童副所長可是說了,他提點過你。”
阿撻 地打了個寒戰,這張中年男人的臉都有些顫抖。
“我,我是相信你,你家裏有錢,但是絕對不會做投機倒把的事情,身為村長,我身擔重任,絕對不能走關係。”
裴漠冷笑,“嗬嗬,說得好聽,村裏知道這件事的人好像不少啊。”
阿撻,“……我不是……”
裴漠後退半步放大了聲音。
“村長,賠錢吧。”
“用村裏的錢,還是所有爬牆的都來賠錢,都行,現在,給我四十塊錢,有童副所長在這裏給我做主,事兒沒完,都別想離開。”
童副所長點點頭,“對,我撐腰。”
被點名的幾個人,全都湊到村長跟前。
“村長,那件事可全都是赫格村長讓我們幹的啊。”
“對啊,我們是聽村長指揮的,現在出了事兒要我們自己承擔這算咋回事?”
“再這樣下去我們以後還咋聽村長的話?”
“當時的村幹部不是都參加了嗎?我們就是聽話的狗而已,你們村幹部就沒一點責任嗎?要我們承擔這麽多賠償費。”
“反正我是不掏錢,當時我爬牆進去開了門,但是我就拿了一個鋤頭,後來還原封不動還回去了,要我掏這四十塊錢,我可不樂意。”
“這明明就是村裏的事兒,非得要我們自己承擔後果嗎?村長,你站出來說句話啊。”
事情都到這種程度了,當初的確是村長和村幹部下達命令要他們翻牆的。
要是這次村委會不掏錢,恐怕以後想要指使他們幹些啥事就困難了。
而他這個村長也就到此為止了,下次投票選舉村長,他們肯定不會選他。
半晌,阿撻這才從嗓子眼擠出一句話。
“這件事的確是我們村幹部的責任,雖然之前的村幹部已經全部撤職,但我們仙人村幹部也應該承擔起這個責任,這個錢,我們村幹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