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他家趕出去吧,留在咱們村裏惡心人。”
“我們大家夥都是對待外人很熱心的,也就你們向家事多。”
“大家都是淳樸的小老百姓,也沒啥壞心眼,明明是你們向家自己把我們當做政治敵人,還說我們對你們不友好,簡直太可笑了。”
“村長,把他們家趕出去。”
“我支持。”
“我也支持。”
“必須支持啊。”
“既然覺得我們村裏不好,那你們就走啊,也沒人攔著,腿長在自己身上。”
“把衣服都穿包漿了,也就隻有你們邋裏邋遢的向家人才能做到。”
聽著村民們七嘴八舌的話語,向家四個人頭壓的更低了。
隻是這不是因為丟臉或者有所反省,而是坐在這裏時間太長,有點累了。
宴黛踮起腳尖往裏麵看去。
向母低垂著腦袋,長長的頭發遮擋住了秀美的臉龐。
現在的她簡直無法和剛來的時候相比。
她仿佛一下子換了個人似的,整個人瘦成了皮包骨,變得沉默寡言,自始至終沒有開口,仿佛連自己的兩個兒子都漠不關心。
向母以前還是正常的,這段時間也不知道是遭了多少罪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最終,村裏還是給了三天強製打掃的時間,三天後再去向家看,如果還沒打掃,那就直接申請把向家趕出村子。
給四人解開手銬的時候,村長在一旁叮囑。
“下次去你們家裏檢查的時候不要動粗,否則還能給你們靠上,而下一次。可就不止靠上這麽簡單,還會把你們直接帶去坐牢,先關個十來天再說。”
一天要坐牢幾個人就老實多了。
解了手銬之後才站起來,慢悠悠的往外麵走。
村支書問:“你們向家那兩個小子現在都回來了,要去看望一下嗎?”
扒在窗戶外麵往裏麵看的宴黛明顯感覺到向母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身子猛地顫了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