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裏,看上去徐夢和曹遠平沒什麽交集,而且之前我倆旁敲側擊問過,徐夢都說自己和那兩個兄弟不熟,可上次我倆看到,他們兩個偷偷摸摸在一塊說話,而且很熟悉的樣子。”
“徐夢不是挺喜歡找你的麽,說不定是有什麽陰謀,你一定要小心謹慎,她如果叫你出去,千萬不要答應。”
宴黛還真沒想過徐夢靠近她有什麽目的。
她身上能有什麽好圖謀的,奇怪。
沈韻很敏銳,把這話不僅傳給了宴黛,還傳給了宴鳴。
得知此事,宴鳴臉色有些難看。
“你是說,徐夢這段時間一直在不斷接近阿黛?”
沈韻卻擺擺手,“我隻是就事論事,不知道她是不是在靠近,但的確,沈夢最近去你家走得比較勤。”
“而且,她表麵和曹遠平兄弟倆沒什麽接觸,實際上背地裏似乎很熟悉,我感覺不對勁,所以特意來告訴你。”
宴鳴朝她勾唇一笑,“謝謝你說這些。”
這種事情,也就隻有沈韻這樣心思細膩的女人才能察覺。
眼看著果子林就要掛果了,他最近一直在照顧著果林,對家裏的事情有些疏忽。
不過……
他本以為已經把十裏八鄉的混混們全都拿下,妹妹應該是絕對安全的,卻沒想到,這曹遠平兄弟倆居然也有點歪心思。
看來,對他們宴家有想法的人真是無孔不入。
眼看著現在妹妹年齡越來越大,出落得越發水靈動人,現在的身體也比以往好了不少,大概過不了多久就會有媒人上門說婚事。
他必須得越發小心謹慎。
差點被宴鳴這個俊朗笑容迷暈的沈韻隻覺得有些暈暈乎乎的,走路都有些飄飄然。
而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宴鳴臉上的柔和盡數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卻是一股陰鷙狠厲。
宴鳴叫來了附近村裏的幾個混混,給了他們每人一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