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看在宴家的麵子上嗎?
就能夠得到這麽多善意和照顧?
這個宴家是真的不簡單啊!
楊涵蕾眸光微微閃爍,等到宴黛那邊人少了一些,就湊上去熱情打招呼。
“宴黛妹妹,你現在的身體好多了啊,昨天幹了一天活兒,今兒居然能這麽早就起床,都比我們這些知青強,到現在,那幾個懶貨還呼呼大睡呢。”
楊涵蕾這麽說著,眼角瞥向四周。
那幾個嬸嬸嫂嫂們三三兩兩湊到一起聊起天了,似乎根本沒有聽到她的話。
宴黛笑道:“我哪能跟他們比,可能是最近心情好了,身體也就跟著好多了,我奶奶和哥哥都不在家,這還多虧了各位嬸嬸嫂嫂們的照顧。”
一旁聊著天的嬸嬸頓時哈哈一笑。
“你這妮子,就是嘴甜,我們哪有做什麽。”
宴黛一努嘴,嬌嗔噥語惹人喜愛。
“哪裏是嘴甜,我說的是事實。”
楊涵蕾在心裏將宴黛鄙視了無數次。
不過就是靠著一張厚臉皮混。
楊涵蕾簡單寒暄幾句又回到燕冬兒身邊,壓低了聲音嗤笑。
“這群沒見識的村婦,被人說幾句好話誇一誇就能飛到天上去。”
燕冬兒看她一眼,沒有說話。
楊涵蕾打心眼裏是不喜歡宴黛的,但昨兒對宴黛屬實熱情,如果不是她自己私底下說,恐怕根本不會有人發現這點厭惡。
上了驢車,一路上顛顛簸簸,要的人渾身骨頭都快卸了。
沒過多久宴黛就有些惡心想吐。
她看了一眼周圍眾人,她們都一個個閉著眼睛睡覺,而坐在最角落,渾身散發著書香氣息的燕冬兒居然還在看書,她已經沉浸其中。
宴黛頓感驚奇,對這個知青生出幾分好感。
她生怕打擾到燕冬兒,小心翼翼湊過去看了一眼書,那是一個詩集。
詩集中一頁紙上隻有寥寥幾段話,但燕冬兒似乎已經翻看過很多遍,上麵寫滿了密密麻麻娟秀的字體,全都是自己對於這幾段話的感悟,書頁有些破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