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大頓時瞪大了眼睛,“娘,這錢你是從哪來的?”
林老大家嬸嬸搓著錢哈哈一笑,“是宴黛那小妮子,說是院子裏的菜要澆水,摘一下,她自己一個人身子弱,幹不了這麽重的活兒,這不就來找我了麽,說要我找三個人給她家菜園子澆水,摘菜,一個人給五毛錢的工費。”
林老大的爹喝了一口粥,粗聲道:“這麽好的活兒,給誰都能幹,但人家還能第一時間想到你,這妮子人不錯啊。”
林老大家嬸嬸點點頭,一手叉腰,“這事兒,咱得給人家辦妥了,以後我就罩著她。”
林老大媳婦偷笑著,“娘,咱不熬了粥麽,不如……”
一句話還沒說完,林老大家嬸嬸頓時眼睛一瞪。
“這麽多錢說那就能拿出手,人家差那一口糧嗎?”
屋內幾人輕笑著對視一眼,無奈搖搖頭。
他這個老娘啊,平日裏脾氣暴躁倒還好,就是對糧食簡直執著到了一定程度,誰都不能惦記她家糧,不然她就跟人家急。
宴黛把自家的活兒包出去了,一身輕鬆,回到村長家裏,又跟著村長媳婦去山上摘野菜了。
原本今年這個時候,地裏的小麥已經長成鬱鬱蔥蔥的綠油油一片。
但是天氣幹旱,很多地方的小麥都是蔫噠噠垂著腦袋,地裏還旱出了裂縫。
不止如此,還有今年果樹的產量也大幅度下降,村長整日愁眉不展的,早上在家裏吃了飯就急匆匆出門了。
宴黛有些擔心的問村長媳婦。
“嬸嬸,今年地裏能打下糧食嗎?”
村長媳婦歎口氣,“那得看今年老天給咱下不下雨了。”
抬頭看去,豔陽高照,太陽曬得地麵的草木都沒什麽生氣。
至少最近幾天是不下雨的。
“咱們北方還好,小麥耐旱,要是南方那邊的水稻,沒有雨水滋潤,就徹底沒糧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