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孔言 入宴家偷盜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村子。
直到第二天,知青點裏也有不少人在議論。
幾個男知青坐在樹底下乘涼,說起這件事,他們都有些難以置信。
“這孔言平日裏看上去還挺正常的,還彬彬有禮的完全就是正常的知識分子,怎麽能做出這麽極端的事情來?還從二大隊偷偷跑出來?怎麽敢的啊!”
“肯定是這二大隊太艱辛了,幸好咱們在這裏,雖然日子也很艱苦,但至少能吃飽肚子。”
“就是啊,相對而言,咱們還是知足吧。”
燕冬兒聽說這件事,把自己最近在看的書整理了一下,拿了自己畫好的英語格本,準備去看望宴黛。
知青們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但隻有楊涵蕾有些心神不寧。
她不理解,怎麽會這樣?
孔言怎麽可能連一個柔柔弱弱的小姑娘都製服不了,竟然還把事情鬧得這麽大?
“涵蕾?涵蕾?”一旁傳來了關宏麗的聲音。
楊涵蕾冷不丁打了個寒戰,身子猛地一顫,失魂落魄扭頭看她。
“啊?怎麽了?”
關宏麗關切小聲詢問她:“我們要去看望宴黛,你去不去?”
楊涵蕾陡然回過神來,沉下臉來冷冷的看著關宏麗。
“你還有臉去看望宴黛?她現在這樣不是你害的嗎?”
關宏麗頓時愣在了原地。
“我……”
“是啊,不是你害的嗎?”楊涵蕾站起身,聲音越發冰冷,字字如刀。
“是你讓宴黛回到自己家等著我的,是你挑的那個時間點說的,我後麵跟你說過,我今天沒有去鎮子上,讓你提前提醒宴黛別等著了,你根本就沒聽。”
“現在宴黛好端端的和孔言遇見了,萬一出了點啥事,你自己擔待得起嗎?”
關宏麗頓時瞪大了眼睛。
“什麽?這跟我有什麽關係?”